此错误消息是否正确：非类型模板参数不是常量表达式

Question

以下程序可以使用 GCC 5.2 编译，但不能使用 clang 3.6：

constexpr bool flag();

template <bool b = flag()>
constexpr bool test() 
{ 
    return b;
}

int main() 
{
}

我用 clang 得到的错误信息是：

main.cpp:3:20: error: non-type template argument is not a constant expression
template <bool b = flag()>
                   ^~~~~~
main.cpp:3:20: note: undefined function 'flag' cannot be used in a constant expression
main.cpp:1:16: note: declared here
constexpr bool flag();
               ^
main.cpp:4:16: error: no return statement in constexpr function
constexpr bool test() 
               ^

我的问题是：谁是对的？或者，换句话说：程序是否格式错误？

Answer 1

我会说 clang 是对的：

来自标准：

[temp.param] 14.1 #9

9 默认模板参数是在模板参数中 = 之后指定的模板参数 (14.3)。 [...]

和 [temp.arg.nontype] 14.3.2

1 非类型模板参数的模板参数应是模板参数类型的转换常量表达式 (5.20)。

和 [expr.const] 5.20

2 条件表达式 e 是核心常量表达式，除非按照抽象机 (1.9) 的规则对 e 的求值将求值以下表达式之一：

[...]

(2.3) — 调用未定义的 constexpr 函数或未定义的 constexpr 构造函数；

由于flag()已声明但未定义，因此它不是常量表达式，违反了14.3.2。

Answer 2

根据 ISO C++14 标准 5.19.2：

条件表达式 e 是核心常量表达式，除非 e 的评估，遵循抽象机 (1.9) 的规则， 将评估以下表达式之一：

• this (5.1.1)，除了在作为 e 的一部分计算的 constexpr 函数或 constexpr 构造函数中；
• 对文字类、constexpr 函数或隐式调用的 constexpr 构造函数以外的函数的调用 一个微不足道的析构函数（12.4）[注：重载解决方案（13.3）照常应用-结束注释]；
• 调用未定义的 constexpr 函数或未定义的 constexpr 构造函数；
• (...) 块引用

在定义之前进行的任何 constexpr 函数调用的结果都不是常量表达式。

最后好像是GCC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