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枚举作为常量表达式。哪个编译器是对的？

Question

以下代码使用枚举成员m 作为常量表达式，即作为模板参数。该代码在 gcc 下编译，但不在 clang (live demo) 下编译。 Clang 说“错误：非类型模板参数不是常量表达式”。

问题可以通过将// 1 换成A<tst<p>::m> a 来解决。因此，我的问题不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哪个编译器是正确的。

template<size_t n> struct A{};

template<size_t n>
struct tst
{   enum : size_t { m= n % 15 };

    template<size_t p>
    void
    call( tst<p> const &t2 ) {
        A<t2.m>  a; // 1
    }
};

Answer 1

根据标准，Clang 拒绝代码是正确的。

t2.m 是类成员访问表达式。 [expr.ref]/1 说：

[...] 计算点或箭头之前的后缀表达式；这 该评估的结果，连同 id-expression， 确定整个后缀表达式的结果。

还有一个说明：

如果评估类成员访问表达式，则子表达式 即使结果对于确定 整个后缀表达式的值，例如，如果 id-expression 表示静态成员。

因此，子表达式 t2 被计算。 [expr.const]/2.9 表示表达式e 不能是核心常量表达式，如果评估它会导致评估

一个引用变量或数据成员的id-expression 类型，除非引用具有先前的初始化并且

• 用常量表达式初始化或
• 它的生命周期从e 的评估开始；

t2 指的是不满足项目符号的引用类型的变量，因此t2.m 不是常量表达式，因为它不是核心常量表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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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4594 的所有引用，当前发布的工作草案。文字自 C++11 起略有变化，但本例中的含义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