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Emacs 中使用 Common Lisp 和 Slime。与使用它相比，我有更多避免突变的经验。
在 REPL 中我可以做到：
CL-USER> (defvar so-example '())
SO-EXAMPLE
CL-USER> (push 7 so-example)
(7)
而且它有效。但是，如果我尝试：
CL-USER> (push 7 '())
我收到一条错误消息：
未定义函数：（SETF QUOTE）
好的。既然quote有问题，我也试过了：
CL-USER> (push 7 nil)
这也会引发错误消息：
NIL 是一个常数，因此不能设置。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有意义？
对我来说，这很奇怪。
【问题讨论】：
标签： common-lisp read-eval-print-loop
修改文字常量会导致 Common Lisp 中未定义的行为； from the HyperSpec:
如果文字对象（包括引用对象）被破坏性修改，后果是不确定的。
这解释了使用(push 7 nil) 观察到的错误消息； (push 7 ()) 会出现同样的错误消息。
表达式(push 7 '()) 等价于(setf '() (cons 7 '()))。 setf 需要 place，但 (quote ()) 不是一个地方。当setf 宏意识到quote 无法生成可设置的位置时，它会发现错误。
请注意，according to the documentation、push 需要一个 item 和一个 place（不是 list）：“@ 987654333@ 将项目添加到存储在适当位置的列表中......”。也就是说，place 是对列表的引用，而不是列表本身。
一般来说，尝试像这样改变文字常量没有多大意义。考虑用数字来代替。试图通过修改数字 7 将 7 更改为 8 并不是我们想要做的。相反，我们将建立一个 binding 到 7，并改变绑定。对空列表做同样的事情：
CL-USER> (defvar empty-list '())
SO-EXAMPLE
CL-USER> (setf empty-list (cons 7 empty-list))
(7)
这里建立了到空列表的绑定 (empty-list)，然后 绑定 发生突变，将 empty-list 绑定到通过将 7 与 () 组合创建的新列表。这正是第一个发布的示例中发生的情况。
CL-USER> (defvar so-example '())
SO-EXAMPLE
CL-USER> (push 7 so-example)
(7)
使用算术的类似示例可能是：
CL-USER> (defvar x 7)
X
CL-USER> (setf x (+ 1 x))
8
CL-USER> x
8
但您可能不会期望 (setf 7 (+ 1 7)) 做任何好事。
【讨论】：
push 不能将文字用作第二个参数，因为它应该改变第二个参数指示的位置。空列表没有位置，不能重新定义。
push 是一个宏，它为不同外观的第二个参数做不同的事情。您可以通过查看maroexpand-1 来检查它的作用：
(macroexpand-1 '(push 5 binding))
; ==> (set1 binding (cons 5 binding))
(macroexpand-1 '(push 5 (car structure)))
; ==> (let* ((tmp structure))
; (rplaca tmp (cons 5 (car tmp))))
它如何知道该做什么是通过查看setf 函数。例如。调用：
(get-setf-expansion 'binding)
; ==> ()
; ()
; (tmp)
; (setq binding tmp)
; binding
您可以定义自己的，例如。一个类，这样您就可以将push 元素添加到您创建的类的对象中，并使其做一些特别的事情。例如。您正在扩展 push 的语言功能，使其也支持您创建的类。
那么当我评估(get-setf-expansion ''()) 时会发生什么，你知道(macroexpand-1 '(push 3 '()) 的扩展变成：
(let* ((tmp (cons 3 '())))
(funcall #'(setf quote) tmp '()))
还有你的异常错误消息的来源。
【讨论】：
宏 PUSH 的文档说：
push item place => new-place-value
位置是通用引用：变量、数组槽、结构槽、CLOS 对象槽等等。它们记录在这里：CLHS 5.1 Generalized Reference
泛化是什么意思？在 Common Lisp 中，places 是一个超越变量或槽等简单引用的概念。它甚至是用户可扩展的 -> 可以定义新类型的地点。
NIL 作为一个地方
NIL（与() 相同）记录为常量变量。
因此这样的事情失败了：
(setf nil 10)
(push 10 nil) 正在尝试将10 推送到地点 NIL。
CL-USER 1 > (macroexpand-1 '(push 10 nil))
(LET ((#:|new-value-1070| 10))
(LET* ((#:|Store-Var-1069| (CONS #:|new-value-1070| NIL)))
(SETQ NIL #:|Store-Var-1069|)))
有它：尝试将NIL（作为参考，这里是一个变量）设置为值 10。
由于NIL被定义为一个常量变量并且常量变量是不可改变的，所以不能把东西推到nil的地方。
因此NIL 不是一个有用的地方。
'NIL 作为一个地方
为什么(push 10 '()) 会失败？与(push 10 'nil) 和(push 10 (quote nil)) 相同。
同样，push 需要一个位置。 (quote ...) 不是一个定义的地方。
这里定义了默认定义的地方：CLHS 5.1.2 Kinds of Places。
这是有道理的，因为'() 没有引用任何内容。请记住：地点是一般参考。它应该是一个文字对象()。
功能缺点
如果我们想将新对象添加到列表中，那么我们使用cons：
CL-USER 4 > (cons 10 nil)
(10)
CL-USER 5 > (cons 10 'nil)
(10)
必须使用结果列表：将其存储在某处，将其传递给函数，...
【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