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ey Kurakin, Ian J. Goodfellow, Samy Bengio, ADVERSARIAL EXAMPLES IN THE PHYSICAL WORLD
概
有很多种方法能够生成对抗样本(adversarial samples), 但是真实世界中是否存在这样的对抗样本呢?
主要内容
least likely class adv.
假设X为图像(各元素取值为[0,255]), ytrue为其标签, f(X)为一模型, 其输出是一个概率向量, 定义
yLL:=argimin{f(X)i},
故本文的生成adversarial samples的方法是最小化
J(X,yLL):=−logf(X)yLL,
则
X0adv=X,XN+1adv=ClipX,ϵ{XNadv−αsign(XNadv,yLL)},
其中
ClipX,ϵ(X′):=min{255,X+ϵ,max{0,X−ϵ,X′}},
即使得X′落入[0,255]内且, ∥X−X′∥∞≤ϵ.
实验1 l.l.c. adv.的效用
对l.l.c. adv. 和 fgsm, ifgsm进行了比较

实验二
为了探究真实世界是否也存在这样的对抗样本, 作者将图片进行如下操作:
- 打印 ( a )
- 用手机将打印的照片拍照 ( b )
- 对照片进行裁剪找出所需的部分 ( c )

可以把这种操作看成一个变换T:X→T(X), 如果真实世界中也存在对抗样本, 那么原本的adversarial samples 在经过这个变换之后很有可能也具有对抗的性质, 事实上, 实验显示的确, 虽然其对抗的程度有些许下降.
作者构建了一个指标(重构率)来衡量:

其中

C(X,y)=1−C(X,y).
d表示经过变换T后, adversarial samples 变成普通样本(即不被误判)的比例, 实验显示, 在实验一中表现出色的l.l.c. adv., d反而比较高, 作者猜测这是因为这个方法产生的扰动比较精细, 经过T变换后, 这部分扰动就容易被抵消.